womany 编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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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女人迷 X 诚品站】七里香,岁月的转折

书像是一列火车,带我经历一场旅程。

应该是高三。某个午后,隔壁班男孩传了张纸条过来,上头抄写的是席慕蓉的「七里香」。当时,窗外梅雨正滴滴答答地强说愁。也许是心中已有出国唸书的既定目标,想义无反顾地勇往直前;也许是写字人的字体有高飞的律动,令人对未知更加憧憬。那首诗在那年纪,被净望向远方,一派自由的我不在乎地看待。可偏偏微小细碎的好奇仍会偷偷摸摸地上身,于是自个儿上书店买了本席慕蓉诗集《七里香》,盼从其他诗句揣测那人没敢说的秘密,推想他选诗的初心。我是如此莫名的矛盾。我的确是。

分手不须协定,只要一方不再联繫,另一方不愿哀愁流洩,两人便可渐行渐远,即使上的是同所大学。我与男孩是这般,就如少了标点符号的段落,处处是暧昧模糊。那几年,身边的人来来往往,张帆远航的梦想依是坚定。然而,当我登上惊声观海,眺望远处层叠起伏的光,偶而还会想起那首诗,黯然里掺着乡愁,一点一滴地侵蚀。再翻《七里香》,其实句子里本来就有伏笔,早为我们下了预言。

不明不白的距离既是我划的,便也无话可说,习惯就好。大抵是挂念不再需要,我正大光明地带着书飞往美国。每逢周遭有多陌生,就有多陌生时,旧昔的熟悉尚可抚慰。

多年来,在美搬家数次,从南方到北方,书也捐了好几回,总捨不得《七里香》。写字没灵感时读它,回忆难串起时翻它,念的不过就是曾经有的初衷,年轻时特有的倔强与坚持,看似轻却有份量。原来,诗里打动人的并非单纯的清丽,而是历经一些世事后,在悸动中体会的蓦然平静。

张晓风在序中写了段席慕蓉的话:「所谓古董,大概就是这幺回事吧,大概背后有一个细心的女人,很固执的一直爱惜它,爱惜它,后来就变成古董了。」这本书宛如一只古董,装着仅有我才了解的珍惜。

【女人迷 X 诚品站】七里香,岁月的转折

今天,再从书架拿出《七里香》,丢2个靠垫在地板,盘腿坐上,拿些零食,就着窗边的光线读。这举动让我想起高中时代,不想起床的週日上午。那时,我常将床上枕头放到身后,把棉被摺个好几层,安稳地坐在上头,再取本书读。若书页夹着男孩的纸条,必定细读自恋一番,而知道这秘密的惟有停驻在阳台的那2、3只鸟儿,吱吱喳喳地忙着闲言闲语。如斯懒散行为,没人管的,实因父亲最爱问的那句话是「最近读了哪些(闲)书?」而母亲则以为我那刷刷的翻书声是温书。

阅书时,看到的欢喜悲伤,有我的生活隐隐交织。

 

 

世界阅读日‧读飨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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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女人迷 X 诚品站】七里香,岁月的转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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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.04.02~ 2014.04.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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